不负此生读后感 篇1
我们的生命草图不是任何东西的草稿,它是一张成不了画的草图。我们在直线运行的时间之虚无中飞行。人类不是地球的拥有者而是管理者。人类真正的善心,只对那些不具备任何力量的人才能纯粹体现出来。人类真正的道德测试,是看他与受其支配的东西如动物之间的关系如何。
一个简单的比喻,便可以从中产生爱情。诗化记忆:它记录的,是令我们陶醉,令我们感动的,赋予我们的生活以美丽的一切。爱开始于一个女人以某句话印在我们诗化记忆中的那一刻。
灵与肉:肉体是囚笼,是一个传达身体机能的仪表盘,身体脸部的线条,是自我灵魂的呈现。灵魂在看,在听,在害怕,在思索,在惊奇,灵魂在肉体消失以后还残存,寄宿或附依在身边的人旁边。在特蕾莎身上有摆脱不掉的的母亲灵魂,她可以很固执的调动自己的意志力,虚化母亲灵魂的影子,但不久反复而来。
“我”的独特性隐藏在人类无法想象的那一部分。我们可以想象,仅仅是众人身上一致,相同之处。个别的“我”是无法猜处,估不了。因此,需要通过他人身上去揭示它,发掘它,征服它。
男人在所有女人身上寻找他们自己的梦,他们对于女性有主观意念。他们在女人身上寻找的是他们自己,是他们的理想。但,总是不断失望,正如我们所知,理想从来都不可能找到。失望把他们从一个女人推向另一个女人,赋予他们善变的一种感伤借口。
另一类男人则被欲念所驱使,想占有无尽的多样性。因为“我”不是公开就能了解,而需要去征服。被征服的对象价值与征服他们的时间成正比。他们没有在女性身上寄托主观理想,对所有人感兴趣,从不失望,又很快厌倦约定成俗的美,因此,从不停止猎奇。
同一事物每次激发的含义都不同,每一次含义回响着之前曾有的所有含义。每一次新的经历都会与之应和得更为和谐,丰富。萨比娜和弗兰茨之前的狭径是各自生命的乐章。假若人还年轻,生命的乐章刚刚开始,他们可以一同创作旋律,交换动机。但当各自的生命乐章已经差不多完成,那么,在每个人的乐曲中,每个词,每件物所指的意思便各不同。
轻与重:忠诚是第一美德,它使得我们的生命完整统一。若没有忠诚,人生就会分散成千万个转瞬即逝的印记。背叛是摆脱原味,投向未知。当第一次背叛就已是不可挽回,它会引起更多的背叛,如同连锁反应,一次次地使我们离最初的背叛越来越远。曾经有人说过,如果你想从一个人身上听到真话,那么你先说真话。如此亦是。
萨比娜对背叛的激动不已,背叛铺开了她一条崭新的道路,一次叛逆的冒险。每一次她都满心欢喜,可一旦旅程结束,又会怎样?你可以背叛亲人,配偶,爱情和祖国,然而当亲人,丈夫,爱情和祖国一样也不剩,还有什么好被判的?一切虚空了,而虚空就是一切背叛的终极?压倒她的悲剧不是重,而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人一旦迷醉于自身的软弱,便会一味软弱下去,会在众人的目光下倒在街头,倒在地上,倒在比地面更低的地方。他们希望他人也像自己一样懦弱,这样他们曾经有过的行为便再也普通不过,也借此挽回名誉,给软弱披了层媚俗的外衣。而反之的人,对懦弱者心存一份喜欢,要是没有这些懦弱者,他们的勇敢将会立即变成一种徒劳之举,谁也不欣赏。
不负此生读后感 篇2
用两周时间读完《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就在犯难这篇读后感应该如何写,因为这不是一本普通意义上的小说,不以讲故事的技艺取胜,它讲的不是翔实的故事,而是生活的梗概,就像块五仁月饼,不管面皮是怎样的故事,只要能包进哲学、心理学、政治、宗教、音乐等各种馅,那才是精华,耐得起吸收,也耐得住时光的打磨。但不要就此误以为这块五仁月饼外表必定土得掉渣,相反,它外形同样姣好,用语充满哲思,又丰富连绵,嘲讽低调又极尽辛辣;叙事结构有点像电影手法,略有点松散,但切放自如。就本质而言,与其说它是一本小说,倒不如说它是一本哲学书。所以书评并不好写,只能写写读后感之类的东西,以聊表本书曾在我心中留下的印迹。
文中多处引用了尼采,开篇就提出尼采的“永恒轮回说”的意味所在,即如果世界是无限轮回的,残酷和美丽都会一再重复出现,人的一举一动都成为无法承受的重负;但如果轮回不存在,既不能与前世对照,也不能在来生修正,人生就成了永远成不了画的草图,一切不能被原谅的,似乎都有了被原谅的理由,没有重负的人生就真的轻松吗?显然不是,这就是本书探讨的第一个主题——轻与重。
在我看来,四个男女主人公中萨比娜和托马斯的抉择着重点出了这个主题,上个世纪六十年代的捷克是一个消灭个性的乌托邦,萨比娜在父亲的管制和社会的压制下荒蛮成长起来的,一生都在叛逃,她的画作外表明媚,内在晦涩;她能感受到的教堂的“美”,就在于“它是一个被遗弃的世界”;她酷爱墓地,认为那里才是人间的天堂;她跟不羁的酒鬼结婚、离婚,再做不同人的情妇。她叛逆成瘾,无处安定,就像一片自由的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似乎什么都发生了,其实什么都没发生。发生了固然悲剧,什么也没发生却更加悲剧。成长之初背负得过多,长大后就想一古脑甩掉所有,及至以后看到负担就畏惧,再无法背负任何东西。轻飘飘地无立锥的能量,像无脚的小鸟,真真是不能承受的轻负,宁愿能够重些,把生命留住。
托马斯与萨比娜很像,都处于世俗(媚俗)对立面,他与父母、前妻、儿子断绝关系,从前半生种种牵绊中脱身,成为所谓完全自由的人。但事情总会有转折,六个巧合的桥段就把特蕾莎推到 托马斯面前,以爱情的名义。于是托马斯在爱情之重与自由之轻之间迂回,爱人与情人兼得,不愿让渡两者的好,也必受两者的累,特蕾莎重复做着不同的恶梦,但主题只有一个。而另一个转折是事业上的,托马斯不愿在对当局屈从的道歉信上签名,从而丢了前途光明的手术刀的工作。这个动作背后很难说是基于民族大义或责任感,更多是基于对众人推搡绑架的消极抵抗。总之,在半推半就间,他承受着这两份生命之重,似乎生活变得轻松了,这就是诡异之处:看似轻巧的实难承受,看似沉重却容易承受。很难说每个决择是该避重就轻,还是相反;也很难说托马斯夫妇最终被驯服的田园牧歌生活是真美好,还是真无奈。如果生命可以重来,或可以与前世今生比较,但人生只有一次,注定无法衡量内心的冷暖。你能因为它是未经排练的生活,而轻视仅此一次的生命体验吗?非此不可时,是因为珍惜;别样亦可时,是因为豁达,有所为有所不为。
“只有一次”的生命体验,却还要麻烦地分出灵与肉。动物没有灵与肉的区分,人在成其为人之前也没有灵与肉的区分。照作者的意思,人能从镜中、水的倒影中辨认出自已,就是人痛苦的开始。看来,镜子的发明不是为了正衣冠,而是为了让灵魂辨认出属于自己的肉体,这个肉体也通过镜子来依稀分辨出灵魂的模样。造物主这样发明,难道是为了让人可以随时随地地拆分两者吗?女人似乎很难做到,特蕾莎不能,交付肉体的时候,灵魂在哭泣颤动,叫嚣着屈服。而男人似乎很容易做到灵与肉的分离,托马斯为擅长这种分离苦恼过,至少他应该为此而苦恼过,于是他找到了一种解释:他只是为了寻找女人与女人之间那百万分之一的不同,似乎女性之“我”的不同就只藏于那百万分之一的肉体不同之中。
特蕾莎其实也在寻找那百万分之一的不同,不仅是肉体上的、也是灵魂上的、能使她区别于她的母亲、能使她区别于托马斯的其他情人。特蕾莎在母亲的恨意和嘲弄中长大,充满自卑和不安,需要借助外力来寻找那点自我:小时候借助于镜子,长大了借助于爱人的目光;当在爱人的目光中寻找不到自己时,她屡做恶梦,以梦中哭泣的灵魂来提醒自己的不同。如果放弃寻找自我,让自我混入人群,不分彼此,也许就不会有疼觉,但同时也放弃了灵魂的识别。
本书还单列出一章“不解之词”,讲的是弗兰茨与萨比娜这对情人之间交流的“狭径”和沟通上的鸿沟,其实这又何止是恋人之间,它也是人与人之间“不解之词”。他认为革命和游行是美是力量,她认为那是媚俗;他喜欢群体的狂欢,她喜欢一个人的独舞;她要个性和隐私,他要绝对的真实和透明。没有无缘无故的喜欢,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憎恶,一切都可追溯到成人之前的经历。另外,正如文后附着的短评所说,这是两种牧歌,一种是集体的牧歌,像一场伟大的进军,不管向什么地方进军,目的都是为了消灭个性和界限,走向大同,带着理想的浪漫色彩,但对生命的绝对认同往往会导演出荒诞闹剧;另一种是个人的牧歌,是一个隐士加孤独者的世界。就像如今有些媚俗的正能量,不可否认,在群体的狂欢中,需要的正是可以推波助澜、润泽心灵的正能量,负能量如同大粪,让人不敢正视,尽管它们客观存在。我们需要别人注视的目光,所以媚俗无可避免。
最爱的小狗“卡列宁”走了,这个名子取自小说《安娜卡列宁娜》,是它主人最爱的一本书。它提醒人们时间只是循环往复,而不是一去不复返的;它代表人类之初在伊甸园里的幸福生活,可以灵肉合一;它代表一种不求回报、不想改变对方的纯粹的爱;它代表着人类的悲悯,它最后投给主人的目光让人无法承受,不能言却说尽一切。最爱卡列宁的临走前留在人间的微笑。
最后以文中提到的尼采一个小故事结尾:尼采正从都灵的一家旅店出来。他看见门口有一匹马,车夫正用鞭子在抽打。尼采走到马跟前,不顾眼前的车夫,一把抱住马的脖子,大声哭泣起来。这是1889年的事,尼采早已离去,他也一样,远离了人类。换言之,他的精神病就是在那一刻发作的。而我认为,这件事赋予他的行为以深刻的意义。尼采是去为笛卡尔向马道歉的。就是他为马而悲痛的瞬间,他的精神受到了刺激(他因而与人类彻底决裂)。
后记:这篇文实在难写,不属于笔者感性的风格,因此前前后后花了五六个小时来写,终于还是写完了,也算是一个对自己的交代。
不负此生读后感 篇3
《生命不能承受之轻》是我最喜欢的书之一。这本书的名字恰如其分的揭示了书中蕴含的哲理:生命不能失去它的重量,最沉重的负担同时也成了最强盛的生命力影像。负担越重,我们的生命就越贴近大地,它就越真切的存在。相反,当重量完全却失,人就会变得比空气还轻,人也就越是一个半真的存在,其运动也会变得自由而没有意义。
米兰——昆德拉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对生命的最终意义表示出了怀疑,那么我们该选择什么呢?是轻?还是重?
人生离不开“轻”,“轻”是人留恋的终极原因,比如:爱情,友谊,音乐,欣赏大自然,艺术创作等这些对生命本身的享受。在这方面做的最好的是徐志摩和三毛,他们喜欢自由,追求友谊,爱情和童真。他们是懂的享受生命本身的人。
人生离不开“重,”重“给人能带来充实,在”重“的圈子里,人找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能从其中感到心灵充实的幸福,人会在人的本质力量化过程中发现自己,肯定自己,为自己自豪。在日常生活中我们有过这样深刻的体验,比如:当我们站在领奖台上,我们心中洋溢着喜悦之情,我们会通过”奖牌“看到我们的本质力量,我们会体会到被众人肯定后那种精神上无限的幸福。所以”重“在我们人生中是不可缺少的。
人生除了”轻“与”重“外,还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也可称为”沉重的轻“。所谓”沉重的轻“,是指人在无所事事的情况下,感到无聊、空虚、寂寞、孤独等难以承受的感绪和纠缠在精神之中解不开的死结而引起的否定性的痛苦的感受。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这本书中,提到托马斯在开始离开他的妻子特丽莎的几天里,确实获得了自由,他又回归到了单身汉的生活,整天可以呼吸令人心醉的自由气息。但是不久,失去责任的”轻“就让托马斯难以承受,他发现自己原来更需要承担家庭责任的这份”重“。”沉重的轻“是人生的一个困惑,大多数无所事事的富人经受着难以言表的烦恼,杰出影星翁美玲因不堪忍受爱情中的”沉重的轻“而自杀身外亡,精神病患者的精神病来源于想不开的”沉重的轻“。
生命是用来感受的和体验的,我们每个人都在这个纷繁的世界中挣扎,在无数的困难中学会了坚强,同时我们学会了包容,在这样的心态中我们得到了最大的快乐,或许逆境中也是一种美丽,在这当中我们得到了洗礼。不管是怎样的困境我们将勇敢的面对,直视这些问题,在每个人的心中总有那么一块净土,它是那么的纯真与善良,它是人性中最宝贵的东西。
”如果生命的初次安排就已经是生命的本质,那么生命还有什么价值“昆德拉说的好,正是因为这样,生命才总是像一张草图,没有前生也没有来世,生命仅此一次,”在任何情况下,我们只能做一个决定,上天不会赋予我们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以供比较不同的决定,因此每一步都是探索,承担着选择的重任,生命正是在探索和选择中得以本质的延续“,此间的重量,是非如此不可,非选择不可,没有人可以预知下一步将会是怎样,走一路是山穷水尽,也许是柳暗花明,如此横亘在前的重量,不得不承受。既然生命只能在摸索中前行,不能承受生命之轻,能做的无非就是将重量扛在肩头,在选择中把仅此一次的生命画写完整。也许,当我们义不容辞的承担了责任,担当了道义,负起了关怀,给予了呵护,生命承受的这些重量会爆发出强劲的声音和力量。
生命是什么呢,我说其实生命就是出生死亡,当我们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时候是父母赐予我们最初的生命,生命就这样开始了旅程,从孩童的天真到少年的青涩,从青年的莽撞到中年的稳重,最终我们学会了包容与宽恕。在这个旅程中我们走过平坦的大道也走过崎岖的山路,在困难面前我们学会了面对,在一个接一个的窘境面前我们渐渐成熟,在责任面前我们能够从容面对。学会担当责任,此生不枉过。